自己粗重得呼吸声。 直到半晌的停顿后,范渊才从不敢置信中回过神。 血……这个地方为什么会有血? 他吞了下口水,喉咙干燥得像是着了火,一路烧到他的心窝子。 紧接着,他一脸嫌弃地将那只沾了血的手在地上蹭了蹭,企图擦掉血迹。 那血液却黏稠得犹如跗骨之疽,不管他怎么蹭,那种令人恶心的粘腻感始终都在。 范渊又用衣角狠狠擦了好几遍,擦到手上的皮肤都是火辣辣的刺痛,这才舍得停下。 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那种被缠上的感觉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明显。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藏在自己不知道的角落,紧紧盯着自己。 而且那个血太奇怪了,普通人的血能有那么黏稠吗? 在已经没有什么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