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洗不掉那些深入布纹的血渍 —— 那是清理门户时留下的印记,也是楚家新生的底色。 “轩儿,你确定要现在去?” 楚山雄的拐杖在青石板上敲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楚云山的药材由两个老仆轮流煎熬,虽也算尽心,却终究不如专业医师那般精准。 楚轩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古剑剑柄,九纹轮回眼将前方竹林的动静尽收识海。风穿过竹叶的呼啸声里,夹杂着药碾转动的咯吱声、瓷器碰撞的脆响,还有两道平稳的呼吸声 —— 那是守在阁楼外的老仆,心跳沉稳,显然忠心可靠。 “爹的药,不能再耽搁了。” 楚轩的声音穿过竹林缝隙,惊起几只白鹭。 他能 “看” 到父亲躺在病榻上的模样:脊椎第三节至第五节呈粉碎性断裂,经脉淤塞如死水,残存的真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