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屋内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寂静。 昨夜那条短信带来的恶心感和冰冷的愤怒,沉淀为一种近乎麻木的清醒。 没有犹豫,没有彷徨,我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睿月,是我,华华。” 我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我需要离婚。立刻。马上。” 电话那头的刘睿月,我的大学校友,文学社里一起熬夜改稿、分享心事的铁杆闺蜜,如今已是本市小有名气的精明干练的离婚律师。 她显然已经从我的语气中嗅到了山雨欲来的气息,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或惊讶,声音立刻切换到专业而沉稳的模式:“明白了。华华,你在家吗?我过来找你,面谈。咖啡厅?老地方?” “好,家附近那个‘静隅’,半小时后见。” 我报出地点,挂了电话。 半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