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来,卷起一阵阵的冷风,带着那股铁锈和血搅和在一起的怪味,直往鼻子里钻。 他们没走多远,就看见一队兵抬着个担架从旁边过去。担架上躺着个人,浑身是血,一条腿没了,用破布胡乱缠着,还在往外渗血。 那人眼睛瞪着天,一点神采都没有,嘴巴一张一合,不知道是在喘气还是在说什么。抬担架的兵脸上木木的,好像没看见陈渊他们一样,快步走远了。 鸳鸯的脸唰一下白了,喉咙咕咚一声,赶紧把头扭到一边。大哈抓着盾牌的手捏得紧紧的,指节都发白了。默默抿着嘴,眼神更冷了些。 陈渊看着那担架消失在石头房子后面,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他吸了口气,那空气里的腥味好像更重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手里那柄陌刀握得更紧了些,迈开步子朝前走。 他们朝着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