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凝滞的……注视。如同两座无形的冰山挤压着这方寸之地,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啃噬冻硬的泥土。 慕景沫伏在冰冷刺骨的污秽地面上,侧脸紧贴着粗糙的青铜锈迹。左肩与后腰的剧痛像两条盘踞的毒蛇,疯狂啃噬着残存的意识。失血过多带来的酷寒由内而外侵蚀,她感觉四肢百骸都在结冰。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都带着腥甜的铁锈味,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微弱的白雾。 唯独……那一处还有知觉。 她那只深抠在陆砚舟袖口上、沾染着凝固青铜污物的右手,指关节早已僵硬麻木。然而,就在这片僵硬之中,指尖死死嵌入的那片冰冷粘稠之下,却传来一种奇异的脉动。微弱、坚定、极致的寒冷,像一颗深埋在永冻冰川核心的玄铁种子在搏动! 这搏动穿透肌肤、麻木和恐惧,以一种蛮横的姿态将即将涣散的最后一丝意识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