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差点吐血。他没想到杨昭那个“痴傻”小子,竟然有如此手腕,不仅识破了他们的计划,还反过来敲诈勒索,更要他们退出丝绸生意,甚至登门道歉。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欺人太甚!”陈泰山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 “老爷,那杨昭狡猾得很,我们的人在他府上被抓了个现行。他还有那个李德做人证,手里捏着我们的信件。”陈福跪在地上,声音发颤。 “信件?”陈泰山脸色铁青:“他怎么会有那封信?” “小的不知,只听他说是什么‘商业机密’。” 陈泰山在屋里踱步,怒火中烧。他陈家在江南立足数十年,何时受过这种窝囊气?要他向杨家低头,绝无可能! “既然他想玩大的,那我们就奉陪到底!”陈泰山咬牙切齿:“他不是要丝绸市场吗?我就让他有命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