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 许靖安心下多了几分底气,忙回应道:“前辈终于醒了,当下假意应允了他,只是不知如何脱身?” “脱身?脱什么身,此间乐,乐不思冢呀,哈哈哈,且吃且喝且玩乐,还想着走?” 燕狂徒似乎胸有成竹,并不把这几个筑基期小辈放在眼里,话里就一个意思,尽管吃喝,出了事我顶着。 “前辈一会怕是又要挂机…” 许靖安尴尬一笑,不知如何是好。 燕狂徒见许靖安小心谨慎,心里欣慰,嘴上却不饶他:“蠢货,不是还有个金丹小丫头吗,应付这群后辈绰绰有余!” “主人莫慌,那老头不在,我可以应付。” 许靖安终于放下心来,放下酒杯,恣意一笑:“果然是好酒!” “好!” 秦晋朗声道,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