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那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和无力感,几乎摧毁了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 那个守候在通道尽头的,根本不是什么可以谈判或者对抗的“生物”,而是一种规则的化身,一种永恒的饥饿。而他,因为虎口那个该死的“源痕”,成了对方优先锁定的目标。 回到“专家宿舍”,他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将脸深深埋入膝盖。绝望如同冰冷的淤泥,一点点将他淹没。离开的希望看似近在咫尺,却被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隔绝。 难道真的只能留在这里,永远扮演这个虚假的“陈医生”,直到某一天被院长失去耐心做成标本,或者被某个无法“治愈”的狂暴病患撕碎? 他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房间,最终落在了挂在椅背上的那件深蓝色医生制服上。肩章的蛇杖徽记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