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妧守在出油口旁,看着第一滴金黄的菜籽油缓缓落下,滴进提前备好的土布油壶里,紧接着,油珠连成细线,带着新鲜的菜籽香漫满整个空间。她忍不住凑近闻了闻,没有市售桶装油的油腻感,只有纯粹的作物清香,像把春天的田野装进了油壶。 榨完油,她又搬来半袋小麦,倒进电动磨粉机。按下按钮,细密的面粉顺着出料口落在竹筛上,她轻轻晃动筛子,把细小的麸皮滤出来——留着麸皮能做杂粮馒头,细腻的面粉则可以蒸白面馍。等磨完两斤面粉,她的指尖已经沾了薄薄一层白,拍掉时还会扬起细碎的粉雾,落在阳光下像小朵的云。 最后,她端来泡好的黄豆,倒进青石磨的磨眼。双手扶着磨柄慢慢推转,磨盘“吱呀”轻响,乳白的豆浆顺着磨缝往下流,落在底下的瓷盆里。磨完后,她把豆浆倒进纱布袋过滤,看着豆渣被挤出,盆里剩下浓得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