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胸腔内压抑的呼吸带着细微颤音。一股熟悉的、混合着无助与酸楚的情绪(源自原身银珠)瞬间涌上,又被另一个更冷静的灵魂(上官银珠)强行压下。客厅昏黄灯光裹挟着泡菜、米饭和一种名为“压抑”的沉重空气,扑面而来。 “吱嘎——吱嘎——” 抹布在光洁如新的桌面上反复摩擦,声音执拗刺耳,仿佛是朴贞子内心怨气的具象化。她背对门口,腰背挺得僵直,每一个动作都在无声地宣告着这个家的女主人此刻极度的不悦。 沙发上,金珠欧尼慵懒蜷缩,像只餍足的猫。她正对着灯光,精心涂抹着指甲油,那鲜艳的红色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油腻的光泽。听到关门声,她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用眼角的余光漫不经心地瞥向玄关,嘴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充满讥诮的弧度。 “哟!”朴贞子尖利如冰针的声音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