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的销售部例会,张秃子攥着份皱巴巴的 A4 纸,油光锃亮的脑门在投影仪下泛着光,活像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酱肘子。他扫了眼底下坐得笔直的员工,二郎腿翘在会议桌上,皮鞋尖差点蹭到前排实习生的笔记本,“小王,你这个月迟到三次,奖金扣一半;小李,客户投诉一次,扣两百;还有苏念 ——” 话音顿住,张秃子的小眼睛像涂了胶似的粘在苏念身上,那眼神,活脱脱是黄鼠狼盯着病鸡。 苏念指尖攥得发白,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她上周刚谈成三个大客户,光是提成就该有五千多,可昨天查工资条,奖金栏里竟只有可怜巴巴的五百块。她昨天下班堵过张秃子,对方却揣着明白装糊涂,说什么 “业绩水分大,得打折扣”,今天看这架势,是打算把黑账彻底赖到底了。 “苏念啊,” 张秃子慢悠悠地呷了口保温杯里的枸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