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朋友。” “你从楼梯上摔下来?” “嗯。” “伤哪了?” “没什么大事,就是磕了一下,咬到舌头了,流了点血。” “流血了?”周洲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尾音有点抖。 沈今柚这才意识到自己说多了。 “就一点点,”她赶紧补救,“舌头咬破了一点,两天就好了。” 周洲没说话。 沈今柚看着他,心里忽然揪了一下。 这小子平时嘴贱得很,天天跟她抢遥控器,抢最后一块排骨,抢卫生间的使用权,抢妈妈的注意力。 抢不过就耍赖,耍赖不成就告状,告状没用就自己生闷气,生完气又笑嘻嘻地凑过来,像只打不死的小强。 但他从来没有这样过。 “周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