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漪。钴蓝与群青,濒临绝望却又死不透……他精准得令人恐惧。这种被洞穿的感觉,比直接的暴力更让她感到不安,仿佛自己精心构筑的防御工事,在他眼中只是透明的玻璃墙。 她变得更加谨慎。接下来的几天,她没有再画任何可能泄露内心情绪的主题,而是将精力投入到对古典绘画技法的临摹和研究中。她临摹卡拉瓦乔戏剧性的光影,研究维米尔静谧的室内场景,笔触力求精准、冷静,不带任何个人情感。这既是对她“寻找无害消遣”人设的巩固,也是一种自我保护——将自己隐藏在大师们的笔法之后,躲避那双过于锐利的眼睛。 祁夜似乎又恢复了早出晚归的节奏,甚至连续几日未曾露面。周芷宁乐得清静,却又无法抑制地感到一丝……异样。这种异样并非思念,而是一种对局势失去把握的不安。她像蛰伏的猎手,需要了解猎物的动向,哪怕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