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目深邃而凝重,似是在思索这什么,虽未有诸般动作,但却已然是不怒自威,一抹难的威严显露而出。 在他身侧,李义山身着粗布长衫,形骸放浪,此时他一把将面前下了十数年的棋盘一扫而空,棋子扫落声,如有雨点,铿锵对碰,随后偌大的棋盘之上,变得空旷而寂寥,将此前诸般布置谋划,一一剪除。 而在另一侧,魏老道立身一旁,面色凝重,心神繁杂。 许久过后,徐骁缓缓出声。 “你是说这几日,王也不但实力大进,甚至还通晓阵法,造诣颇深,并且还几乎收服了南宫仆射?” 身位北凉王,又是置身自身掌控之地,对于此间消息,徐骁无疑是第一知晓之人,但纵使如此,在得知诸般事件之后,他仍是有些心神惊诧,乃至于愕然。 他起身而视,眸光越过窗台,望向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