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弯腰将它捡起,冰凉的塑料触感与周围原始的自然环境格格不入。是随海浪漂来的垃圾?还是……他不敢细想,只是用力将它攥在手心,尖锐的边缘硌着掌心的嫩肉,带来一丝清醒的刺痛。现在不是探究这个的时候。他将瓶盖塞进口袋,仿佛藏起一个不愿立刻面对的谜题。 他的全部注意力,重新回到了那截倒下的棕榈树,以及背包里那些被他视若珍宝的淡黄色树芯块上。干渴的魔爪虽然被暂时逼退,但喉咙深处隐约的焦灼感和身体的虚弱仍在提醒他危机的迫近。他需要立刻补充水分,系统地、有效地利用这来之不易的资源。 他找了一处背阴的礁石坐下,将背包放在膝上,像举行一个庄严的仪式般,取出一块最大的树芯。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狼吞虎咽,而是用军刀小心地削去外层可能沾染沙土的部分,然后将它切成更小的、适合入口的条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