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这次不是官方的邀约,而是一个带着哭腔、几乎崩溃的求助电话。 “是……是李大师吗?求你们……救救我!我家里……进东西了!”电话那头的男声嘶哑,充满了睡眠不足的神经质,“不是鬼!我感觉不是鬼!但它……它无处不在!一直在看着我!特别是……特别是过了半夜十二点!” 我们约了晚上九点半在他家见面。求助者姓赵,住在老城区一个不算新,但管理还算完善的中档公寓楼。我们到的时候,他已经在楼下等着了,三十多岁的样子,头发凌乱,眼窝深陷,穿着皱巴巴的居家服,开门禁卡的手抖得厉害。 “它……它就在上面,”赵先生引我们进电梯,声音压得极低,眼神惶恐地四处瞟,“白天稍微好点,一到晚上,尤其是子时以后,那感觉就来了……无处不在……” 电梯停在九楼。走廊灯光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