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陵城几乎成了“奇迹”的代名词。 而他在奇珍会上,以“钩心局”布下的那道千门暗号,也如同投入湖中的石子,在无声无息地扩散了数日之后,终于在这座繁华的古都中,激起了第一圈微弱的涟漪。 这回应,并非一封密信,也非一个鬼祟的接头人。 它是一句歌谣。 一句从秦淮河的画舫之上,顺着晚风悠悠飘出的歌谣。 “白衣公子不知愁,错把金陵当扬州。遍寻美玉不得见,却见燕子落船头。” 歌谣的辞藻平平无奇,甚至有些打油诗的粗鄙,引得岸边不少自诩风雅的文人嗤之以鼻。 可在街角一间茶楼的二楼雅座,南宫白听到这句歌谣时,端着茶杯的手指,却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顿。 他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古井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