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 首先恢复的是触觉,身下是粗糙硌人的硬物,混合着一种黏腻的湿气,紧贴着他滚烫的皮肤。 然后是嗅觉,浓重的、陈年的尘土味,混杂着一种淡淡的、类似蘑菇腐烂的霉味,还有……一股极其细微,但异常顽固的血腥气,源自他自己。 痛觉是最后,也是最猛烈袭来的浪潮。 左臂肿痛灼热,仿佛里面的骨头已经碎裂成无数片,每一次微弱的脉搏跳动都带来一阵钻心的抽痛。 右侧肋骨下方更是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刺肺叶。 全身上下,无数处擦伤、撞伤、刮伤,如同被点燃的炭火,星星点点地灼烧着他的神经。 陈默猛地睁开了眼睛。 入眼是绝对的、吞噬一切的黑暗。有那么几秒钟,他以为自己瞎了,或者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