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餐风露宿。 此际,已入雷州路地界,远眺处,烟波浩渺,南海已在数十里外若隐若现。 二人自广州启程,经高州辗转至此,连日奔波,虽身负上乘轻功,亦难免筋骨疲惫。 及至徐闻县城,但见此城依海而建,街衢两侧,多是渔行酒肆,海风咸腥之气,混杂着鱼干香气,扑面而来。 往来行人,多着短褐,肤色黝黑,步履间自有一番海疆儿女的豪迈。 陈潜寻了家整洁客栈落脚,叫了几味海味佐酒,与鹿呦商议明日渡海之事。 “听掌柜言道,明日辰时有渔舟往琼州白沙津,可搭载客人。” 陈潜放下酒杯,凝望窗外暮色苍茫的海港,“琼崖之行,前途未卜。那朱崖社盘踞海隅,乃巨寇凶顽,此去凶险倍增。” 鹿呦以银簪将鬓边碎发掠向耳后,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