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晃晃地悬在湛蓝得没有一丝云彩的天空中,无情地炙烤着大地。原本湿润的泥土,不出几日便被晒得发白、干硬,表面裂开细密的龟纹,踩上去能扬起一小股尘土。田里刚刚冒出的、嫩黄的粟米和豆苗,在烈日的淫威下蔫头耷脑,叶片卷曲,失去了鲜活的光泽。 “这日头……毒得很啊。”杨老根蹲在田埂上,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伸出粗糙如树皮的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一株有些发蔫的粟苗,指尖传来的干硬触感让他的心不断下沉。他抬头看了看天,那刺目的阳光让他眯起了眼,眼中是化不开的忧色。“再不下雨,这苗……怕是悬了。” 春旱,如同一个无声的恶魔,悄然降临,扼住了这片土地上所有庄稼的咽喉。 杨家上下心急如焚。那两亩薄田里的每一株幼苗,都浸透着他们一冬一春的血汗,是他们偿还赵家债务、度过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