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了左手后倒头就睡着了,于是第二天才看到。 “不过,我的亲生父亲———很抱歉,我从未提起这件事———他还活着,要把我接到另一座城镇生活。一个很远的地方,恐怕我们再也无法相见了。” 我的心跳逐渐加快。 “他明日就会来磨坊接我,他对我经历的一切一无所知,所以,请千万,千万不要来送别。” 她明明知道这样说,我是肯定要去的。 但是我退缩了。我不想当苦情小说里不听话的悲情男主角。况且,我有别的事要做。 那具尸体消失了,在约翰的卫兵找到他之前,并且,卫兵也消失不见了。为了保守这个秘密,调查者自然又轮到了我。 可是,我的左手几乎无法使用了。于是“紧急地”从怀特那里借走了一把砍刀,让爱格森夫人教了我怎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