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紧扣刀柄,却未出声。 她没有下令拦截,也没有追击。那动作不属于她的指令序列,更非寻常试探所能引发。它太具体,太精准——像是回应某种看不见的召唤。 片刻后,她收回目光,转身走下高台。亲卫欲言,被她抬手止住。她径直穿过军营中轴,靴底踏在夯土道上无声无息,直至审讯帐外停步。 帐帘掀开前,副将的声音先传了出来:“……风向东北,不可行……” 秦无月迈入帐内。副将蜷坐于地,双目失焦,嘴唇不断重复这句话,如同被刻入骨髓的禁令。他手腕上旧日新月形浅痕隐隐发黑,皮肤下似有细流游走。 她未唤其名,也未命人押起。只是从袖中取出半卷残破天书,置于案上,青玉小印镇角。指尖划破,血珠滴落纸面。天书微颤,浮现断续画面—— 副将跪在雪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