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雷鸣弓着腰走在前头,背上那副被硝制牦牛皮包裹的钛合金骨架“嗡”地一声闷响,弹开了几片撞上来的尖锐冰棱。细密的冰碴子撞在牛皮表面就碎了,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下。 “这‘铁龟壳’真扛风!”他粗着嗓子吼,风雪吞掉了大半声音,“就是死沉!” “沉点…才能扎稳地!”我紧跟着他,脚下嘎吱作响。冻得像铁板的积雪下面是混杂着碎骨茬的冻土,踩上去硌得脚底板生疼。肋下的伤被寒气一激,针扎似地往五脏六腑里钻,我咬紧牙关没哼出声。温明玉殿后,一只手死死抓着绑在雷鸣背包架外沿的伞兵绳,另一只胳膊夹着那个宝贝声波探测仪。仪器盒子外壳上凝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风向…变了!”温明玉的声音夹在风里,有点失真,“西北风转正西!贴着岩壁走!避开风口涡旋区!”她刚说完,一阵子贴着黑石山壁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