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绝在外。 陆昭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背靠着床沿,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火辣辣的疼痛。左臂的衣袖早已在码头的亡命奔逃中被撕裂,此刻裸露出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极不正常的青黑与惨白交织的诡异色泽,虽然那股侵蚀性的死气已被“戊土之精”吸走,但经脉和肌肉受到的创伤依旧触目惊心,软软地垂落着,难以发力。 体内气流近乎枯竭,丹田空荡,经脉因过度压榨而传来阵阵针扎似的抽痛。神魂更是疲惫欲死,仿佛被强行撕扯过,昏沉滞涩,连维持最简单的【基础敛息术】都异常艰难。 这是他修行以来,伤得最重、最接近死亡的一次。 那“巡河卒”随手一击的恐怖威力,那面玄色小旗散发的死寂肃杀,以及那些邪教徒疯狂而高效的围捕,都如同冰冷的刻刀,在他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