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肠子斜躺在被压得有些变形的老式藤椅里,身穿与之环境极不协调的白衬衫与黑西裤,脚蹬一双黝黑锃亮的皮鞋,双腿交错架在一张老旧到漆皮都已鼓包脱落的办公桌上,没有节奏地打着摆子,正脸贴手机谈笑自若地温着电话粥。 “红姐,你放一百个心!置换是板上钉钉滴事,之前咱都商量好滴……是嘛,高厂长滴做事原则你也了解……嗯,嗯,哎呀,这回我和高厂长去省里跑批文,真滴是把腿都跑细啦,嗐,七零八碎滴问题一大堆,方方面面又得照顾到,不容易呀……是是是,大家合作共赢么……” “嗐,不是高厂长不想搬,你给他准备滴办公室又大又宽敞,他高兴还来不及哩,这不是那天去了嫌有味么,说通通风再搬,领导不动,我们可不得陪着他在这老楼里继续遭罪么,呵呵......红姐你还不了解我,我这也是多年滴媳妇熬成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