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在玉门关外设伏,拿巴图王子的使团当人质,扬言三日内不放裴琰,就“血洗商队,断绝丝路”。 “巴图是三年前送清漪草来的王子。”林晚晴指尖点在奏章上的“西域商队”字样,“他跟沈清漪有旧,当年还说‘清漪姑娘的医术,能救西域一半的人’。” 李昭刚喝了药,脸色好了些,指尖在玉门关的舆图位置敲了敲:“裴琰余党选他,就是算准了朕会投鼠忌器——巴图背后是西域十二国,若他出事,商路必断,我朝的丝绸、茶叶就没了销路,国库要空一半。” “放裴琰是不可能的。”林晚晴摇头,“放了他,等于放虎归山,之前的牺牲全白费。”她忽然想起沈清漪脉案里的记载,“巴图使团里有个随行医官,是沈清漪的同门师弟,叫墨尘,擅长用毒和解药,说不定能里应外合。” “墨尘?”李昭挑眉,“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