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去三个月,他带着陈河等士子走访了二十余县,脚底板磨出的血泡结了又破,才凭着记忆和乡老的口述勾勒出大致轮廓。 可这地图终究残缺——东部的华山尚能标注,西部的渭源却只能画个模糊的轮廓,边境的山川河流更是一片空白,县界划分总难精准。 当年大舜走过的地方,都不知道有没有标示出来。 “左庶长,郿县的乡老说,他们西边有片沼泽,旧地图标成了良田,若是按此划界,百姓怕是要白缴赋税。”陈河捧着竹简进来,眉头拧成个疙瘩,“还有陇西那边,匈奴时常侵扰,可连最基本的关隘位置都标不清,如何设县驻军?” 商鞅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案上的羊皮纸被他画得密密麻麻,边缘都磨卷了边。他想派斥候分路丈量,可秦国疆域千里,一来一回至少半年,新法推行迫在眉睫,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