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或去建筑工地搬砖溜瓦,或进厂打工赚那有数的钱钞,而我则毫不犹豫的做起了生意。 在我的印象中,长大之后就没怎么受过累,这主要是因为我脑子好使,净指挥旁人吃苦了。反倒是初中的时候开运动会,被老师强行安排了个一千米长跑,那一次把我折腾了个半死。 但是,无论哪一次,都比不上这回在阴河边干掉俩丑鬼更让我觉得辛苦。 好在这一场有惊却无险,笑到最后的人是我。 然而疲惫之后的惊悚却来的如此突兀,冷不丁传来的话语声瞬间将我石化,连指头都变得麻木。 是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已是成年人,音色也算柔美清亮,至少比我那已经分道扬镳的前妻嗓音好听多了。 我用了差不多十秒钟才把身后传来的这段话彻底消化,接着强迫自己稳定心绪,将眼珠转了两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