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固,风声消失,整个黑风涧仿佛被从天地间剥离出来,只剩下那悬浮于空、如同神只般俯瞰众生的暗金长袍老者。 凌日牙关紧咬,额头上青筋暴起,试图抵抗这股令人绝望的压力,但身体却如同被万丈山岳镇压,连弯曲一下手指都做不到。汗水混合着血水,从他额头、伤口处不断渗出,瞬间又被那无形的压力蒸干。 差距!这是生命层次上绝对的差距! 在炼气期修士面前,他或许还能凭借混沌塔、爆炎术等手段周旋甚至反杀。但在筑基期面前,他感觉自己渺小得如同尘埃,对方只需一个念头,就能将他碾碎成齑粉! “前……前辈……”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干涩。 老者缓缓降落,并未完全落地,离地三尺悬浮,仿佛不屑于沾染此地的血腥。他目光饶有兴致地扫过满地狼藉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