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光线透过窗棂,在屋内投下长长的、扭曲的影子,像一只只蛰伏的怪兽。 林若微没有点灯。 她就坐在那片光影的交界处,一半身体沐浴在残存的暖光里,一半身体则隐没于渐浓的黑暗中。她的手中,还捧着那个已经空了的食盒,仿佛那上面,还残留着父亲手掌的温度。 太医院里发生的一切,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戏,在她脑海中缓缓落幕。柳如烟的嫉恨,孙太医的惊惧,学徒们的崇拜……这些情绪,像五颜六色的颜料,泼洒在她这幅本就复杂的画卷上。 但她的心,却异常平静。 因为她的思绪,已经飘向了更远的地方。 靖王,萧绝。 那个苍白如纸,眼神却像寒潭的男人。他就像一个被精心锁住的、最精密的匣子,外面贴满了“危险”、“勿近”的封条,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