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在他心湖中投下的一颗石子,涟漪至今未散。然而,他深知,那一丝恍若错觉的劲力,不过是漫长修行路上瞥见的一线微光,若不能持之以恒地刻苦打磨,微光终将熄灭于日常的惰性之中。 无需爷爷再多督促,陈默为自己制定了一份严苛到近乎残酷的修行计划。 每日寅时三刻,天际尚未褪去墨蓝,他已悄然起身,在寒意未消的院中开始站混元桩。 这一次,他不再仅仅满足于姿势的正确与时间的持久。爷爷的话回响在耳边:“松透,才能沉透,沉透,才能蓄劲。” 他将全部意念沉入体内,如同内视的烛火,一寸寸检视着自己的身体。从头顶的“虚灵顶劲”,到下颌的微收,再到肩、肘、腕、指各处的松弛,最后将意念沉入丹田,感知气息如春水般在体内缓缓流淌。 起初,这种极致的“松”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