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能走的路程越来越短。我把白狐的尸体埋在了一棵老橡树下,坟头插了根红布条——就像阿禾在盐母洞旁做的那样,算是给了它一个安稳的归宿。 蒙小玉总能在最艰难的时候找出些乐子。她教孩子们辨认能吃的野果,用藤蔓编出小巧的篮子,甚至在休息时哼起黑石岭的歌谣,调子轻快,驱散了不少赶路的疲惫。 “你看,前面有片竹林。”这天傍晚,她指着远处的青绿色,眼睛亮了起来,“竹林里肯定有笋,还能编竹屋,比山洞暖和。”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一片茂密的竹林,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竹林旁边有条溪流,潺潺的水声顺着风飘过来,清澈得能想象出水底的鹅卵石。 “就在这儿歇歇脚吧。”我对众人说。 汉子们立刻欢呼起来,放下背上的行囊,就往竹林里钻,想看看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