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得更紧了些。静室里那股子陈年木头混着墨汁的味儿还在鼻尖绕着,但他已经顾不上嫌弃了。昨天那句“这得修五十年吧”像根鱼刺,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连带着整个国库都跟着打嗝——三成银子说没就没,户部尚书当场表演了一出“原地升仙”。 他低头看了眼袖口,手机还在发烫,倒计时数字跳得比心跳还稳。【23:56:48】。他盯着那串数,忽然觉得它不像在倒数时间,倒像在倒数他还能活几口呼吸。 可就这么缩着也不是办法。外头风声紧得很,早朝刚散,就有小道消息传进来,说朝中几位老臣正联名上奏,要彻查“妖言惑众、动摇国本”之人。虽然没人点名,但谁都知道,最近能让天音炸雷的,除了他林越,还能有谁? 他闭了闭眼,脑子里闪过昨夜醉仙楼那句“当官不如卖红薯”。当时是醉话,是泄愤,是破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