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都像在抽走他最后一丝气力。那道自称“母亲执念”的黑袍人形消散前,护法的剑气便已撕裂虚空,直贯而来。 他没时间思考真假,只知若再慢半息,幽瞳布下的屏障就会彻底崩解。 右脸的焦痕像被烙铁反复灼烧,面具碎片在掌心割出细密血线。夜澜咬破舌尖,精血顺着喉管滑落,瞬间引爆体内残存的冰火双脉。雷光自经脉炸开,与寒霜交织成网,强行镇压住识海中翻腾的轮回之力。 屏障碎裂的刹那,他抬手按向眉心。 幻天塔的虚影在识海剧烈震颤,第一层的时间之力早已枯竭,入口几近透明。可就在护法第二道剑气即将临身之际,塔门骤然凝实,一道微光将他卷入。 落地时膝盖重重砸在石面上,左肩伤口因撞击再度撕裂。塔内空间比往日扭曲数倍,四壁浮现出古老符文,忽明忽暗,仿佛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