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家属院的青砖红瓦。祁同伟早早便已穿戴整齐,深灰色的西装熨烫得一丝不苟,领带打得端正——这是他重生后养成的习惯,并非刻意讲究排场,而是想用一份庄重的姿态,对待这失而复得的人生。他轻手轻脚走到婴儿房,小小还在浅眠,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安静地覆在眼睑上,小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什么甜美的梦。祁同伟俯身,在女儿温热的额间轻轻印下一个吻,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软乎乎的脸颊,才转身走向厨房。 厨房飘着淡淡的米粥香,钟小艾正系着米白色的围裙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勺子轻轻搅动砂锅里的小米粥。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身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将她的侧脸衬得格外柔和。听到脚步声,她回头一笑,眼底盛着晨光,像落了满眸的星星:“醒啦?粥马上就好,还热了几个你爱吃的肉包,在蒸锅里温着。” 祁同伟从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