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独自坐在那间小小的值房里,手指头无意识地在那张用炭笔画得密密麻麻的《帝国仓储节点图》上划拉着。烛火一跳一跳的,把我影子扯得又细又长,像个孤魂野鬼似的贴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怪瘆人的。 图上,从咸阳到洛阳,再到邯郸,我用朱砂笔狠狠地描上了一条崭新的红线。 这可不只是一条运粮食的路啊,亲!这特么是我准备撬动整个大秦信息命脉的支点!沿线那些标着“信棚初建点”的小记号,就像棋盘上刚刚落下的棋子,现在看着不起眼,以后可是要发挥大作用的! 阿芜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米羹,像只小猫似的,踮着脚尖走进来。她看着图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标记,小声问我:“姐姐,咱们下一步,该往哪儿走啊?” 我摩挲着桌上那枚代表“内府稽核副使”身份的铜印,冰凉的触感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