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粒横飞,明亮的重彩绽放开来,噼里啪啦漫天飞舞,骚动导致的活力推动着人们的五官——咋样,咋样!我的没错吧,是真的吧,哼!拧(你)们还我扒瞎! 一时间,窃窃私语变成了公开的大讨论、大辩论,支书的阶级斗争被人们扒得支离破碎……最后,讨论和辩论的焦点集中在一个问题上——唐娟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疯啦?但是,种种迹象表明,她没有疯,只是,有些心事重重而已。 登记结婚是要开证明的,可这开证明,却并非唐娟想的那么简单。支书、队长、妇女主任、会计还有记分员,没有一个人同意为她开证明。 二傻的妈妈瞪着一双三角眼,理直气壮地:“为啥不给开,他俩是自由婚姻,年龄也差不许多。” 支书撇着嘴:“不行,他们不般配。” 二傻的爸爸——老傻,语无伦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