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阳吞咽了一口唾沫,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敬佩,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我需要一个安静的房间,不能有人打扰。” 陈阳故作平静地说道:“因为取血过程必须全神贯注。” “去里屋。”赵奶奶立刻说,“我们都出去,在外面守着。” 几个老人不由分说地互相搀扶着走出了堂屋。 赵奶奶临出门时深深看了柳如烟一眼:“丫头,委屈你了。” “不委屈。”柳如烟勉强笑了笑。 等赵奶奶也出去后,堂屋里只剩下陈阳和柳如烟,还有昏迷的老村长。 “陈阳,我希望你能救活他!”柳如烟的声音有些发颤。 陈阳从布包里取出一个干净的小瓷瓶,他没有看向柳如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