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冰冷的信子舔过我的脖子。 我惊恐的告诉导员宿舍有蛇,导员查寝却什么都搜不到。 大家骂我有被害妄想症。 我大把掉头发,精神恍惚,最后跑出校门被大货车碾碎了头。 我的灵魂飘在半空,看到舍友抱着那条黑蛇笑得花枝乱颤。 “凯哥,这贱人的滋味好受吧?” 黑蛇发出男人的邪笑声。 原来,那根本不是蛇。 是舍友花钱找人,把她那个出车祸惨死的好色男友的灵魂,封进了蛇的身体里。 因为我长得漂亮,她就让男友夜夜来爬我的床。 再睁眼,我重生了。 回到开学前一个月。 我毫不犹豫买了一张去苗疆的机票。 回来时,我的行李箱里多了一条长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