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在各种试探性的、拘谨性的聊着,所有的话题在敏感的范围左右徘徊和摩擦着。最后的话题不知道该停留在哪里,这时我的另一部iPhone响了,像是突然解救的魔法生效,于是匆匆挂了电话。 我看着另一部iPhone上95开头的推销电话,把两边的电话都压掉了,然后躺在床上,看着外面已经深黑的天空。 我看着放在桌子上的两台MacBook,想起来当初最早渴望有一台笔记本电脑是为了可以随时拿起来写下各种想要写的文字,比起以前天天可以更新几千字到一万字到连载,现在每个月固定能出一篇专栏已经感觉废掉全部精力。 人果然年纪越大越无趣,也或者人年纪越大越懒得解析自己,解析开来或者又有太多的伤口,恢复又需要太多的时间,那些时间不如每天多睡一会恢复精力来应对第二天忙碌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