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富庶却足够安寧的镇子。 镇东头有座不起眼的小院,门楣上掛著一块朴素的木匾,上书济安堂三个字。 笔力平和,不见锋芒。 这便是林江的家,也是他的医馆。 十年前,林江一身破烂道袍,带著个古怪沉默,终日罩著宽大帽兜的孩子,如同两颗被风雨吹落的种子,飘到了归云镇。 那时的林江,眼神深处还藏著穿越之初的惊悸与疏离,但那份刻在骨子里的温和良善,却做不得假。 他懂些医术,认得草药,会些粗浅功夫,更难得的是有副热心肠。 谁家屋顶漏了,他扛著梯子就去帮忙修补。 哪户劳力不足,他捲起袖子下田割麦也毫不含糊。 镇上的孩童顽皮,他不仅不恼,有时还会用草叶编些新奇的小玩意儿,哄得孩子们眉开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