婿,传闻还养了不少乐师伶人。 长公主为此颇受诟病,名声不佳,萧窈少时亦有所耳闻。 及至长姐过世,她曾因养病的缘故,在阳羡住过一年半载,才算真正了解了这位姑母。 自己过得自在、痛快,旁人如何置喙,都碍不着什么。 不似她现在,只有背不完的士族家谱,学不完的礼仪,看不完的书。 重光帝猝不及防,碗中的羹汤洒了几滴,边咳边问:“你说什么?” 萧窈被老父亲这剧烈的咳嗽吓到,抿了抿唇,不敢多说什么,生怕再刺激了他。 “公主千里迢迢而来,舟车劳顿,想必是累极了,此事还是今后慢慢商议。”葛荣岔开话头,笑道,“圣上特地令人收拾了朝晖殿,精心陈设布置,还移了几株红梅过去,公主见了必定喜欢。” 萧窈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