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嬷嬷打个哈欠,一脸的不耐,“就是,年纪越小越不吉利,九小姐才十六岁,听说从湖里捞上来的时候眼睛还是睁开的,想想就瘆人。” “你是没看见,老夫人知道这事气的脸都白了,连丧事都不想办,若不是怕她阴魂不散,只怕昨天早上发现的时候就直抬出去埋了。” 廊檐下一盏丧灯惨白,赵嬷嬷二人坐在门口的矮凳上,脚边的纸钱盆早没了火气。 屋内,孤零零的摆着张棺床。 棺床上的少女着一身素白寿衣,闭眸散发,面色青灰,已咽气多时。 然若观其面容,却能发现其五官格外的精致毓秀。 “她当年被大房送过来的时候老夫人就说过她是不吉之人,不然你以为这些年她为何一直不受待见,如今倒好,人死了,老夫人也放心了。” 赵嬷嬷揉了揉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