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一位爷爷故人所赠。 受爷爷和父辈们的熏染,年纪轻轻的江一寒养成了一个爱拍桌子的习惯,刚刚一激动,没找到桌子,顺手把握在手中的望远镜给摔了。让江一寒如此暴怒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楚南飞也跟着地方上的同志一起闹,张罗着要放粮。 军列上除了一个警卫排之外,其余的车厢装得都是供给边防部队的军粮,在抵达终点苏玛拉小镇之前,他们其中一项任务就是押运军粮。 “动军粮是要掉脑袋的!你们谁敢动军粮信不信我现在就毙了他?”江一寒一下抽出手枪,哗啦一声拉动滑套上膛。 之前就提议留下一点军粮的老台儿车站派出所的所长和老站长目瞪口呆的站在一旁,原本旁观的楚南飞 没想到江一寒为了自己的乌纱帽竟然如此不通情理,一股邪火顶上脑门大声道:“你一口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