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著透明的液体顺著纸筒边缘涌出来,滴答滴答砸在地板上。 纸筒没有刺穿大脑皮层。陆渊精准地控制著力道,只切断了痛觉神经以外的所有运动神经。 楚天阔现在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眼眶里异物搅动的剧痛。 剩下那个保鏢终於反应过来。他拔出腰间的甩棍,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狂吼,从侧面朝陆渊的太阳穴砸下。这是特种部队退役人员的本能反应。 陆渊看都没看他。 他只是轻轻吐出一个字。 “跪。” 声带震动產生的音波在空气中盪开。没有任何花哨的光影效果。 保鏢前冲的身体猛地一顿。他听到了自己双腿膝盖骨碎裂的声音。紧接著是股骨、脛骨。无形的重压从天而降,直接將他的下半身碾成了一滩肉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