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避子汤,这碗避子汤是原主昨晚就吩咐了下去的,其目的也是为了羞辱江望舒。 一碗避子汤告诉江望舒,她现在只是他的通房丫鬟,一个没有资格为他诞下子嗣的罪奴。 江望舒被他的態度嚇了一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后,意识到这是一个求情的好机会。 她跪在床上,手紧紧抓著他的胳膊,红著眼睛,嗓音沙哑道:“奴婢会很听话,什么苦都能吃,大爷想让奴婢干什么奴婢就干什么,求您,五日后带奴婢出府去城门口送送我的父亲和兄长,求求您。 说话间,她的眼泪已经砸了下来,恰好砸在他的虎口处,烫的他一下就鬆开了手。 “你先起来,穿好衣服,爷让人找大夫给你看看。”他一边说著一边起身,“这病懨懨的样子难看死了。” 说完他按照原主的习惯,站在床边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