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作为灵魂的探索者,我们需要理解他们,乔治。” “不仅仅是治癒,而是理解』……” 虽然乔治如愿以偿,请假获得痛快的批准。 但哪怕从院长办公室出来,院长那些看似閒谈的诡异感依然挥之不去。 他快步回到自己那间狭小安静的办公室,反手锁上门。 窗外,沦敦近郊的秋日阳光懒洋洋地洒进来,却驱不散他心底的寒意。 他的目光落在办公桌最底层那个巨大的抽屉上——那里塞满了原主留下的病人访谈记录簿。 深吸一口气,乔治拉开抽屉。 陈旧纸张和墨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他隨手抽出几本不同时期的笔记,快速翻动,目光扫过那些笔跡略显潦草的字句: 伯恩斯先生先天失明,妄想型精神分裂,1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