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时,爸妈为了孩子该吃苦还是该享福,吵到差点离婚。 好在我妈怀的是双胎。 他们一人抱走一个,像做一场赌气的试验。 妈妈带走妹妹,锦衣玉食。 爸爸抱走我,住进腥味最重的码头。 十八年后,也就是今天。 我爸正在摊前擦我的录取通知书。 我蹲在水池边给黄鱼刮鳞,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摊口。 车门打开,一个穿白裙的女人踩过满地鱼水,站在我面前。 我看她鞋跟沾了鳞片,拎起水桶问:“阿姨,洗鞋吗?五块一双,保证不留腥味。” 她没接话,盯着我的脸,眼泪一下砸在裙摆上。 我爸在身后喊:“喊什么阿姨,那是你妈。” 我转头看他。 我第一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