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也跟着冷了几分。 “松手。” 楼凛闻言,却像是没听见一般,甚至还低头瞧了眼怀中的女人。 方才跌下来时,欢娘显然被吓了一跳。 这会儿眼尾还泛着点红,乌发微乱,呼吸急促。 偏偏因为刚刚撞进他怀里,身前软肉也跟着轻轻起伏。 那股若有若无的奶香同女子身上的暖香,一并钻入鼻息,勾得人心口都跟着发痒。 楼凛眸色暗了暗。 他常年替楼家处理见不得人的事情,死人堆里都不知道滚过多少遭,什么美人没见过? 可像欢娘这样的,却还是头一个。 她不像青楼女子那般刻意勾人,也不像世家贵女那样端着姿态。 可就是这种懵懂不自知的样子,最是要命。 尤其她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