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放轻——檐角的铁马在风中轻响,与殿内贵妃匀净的鼾声交织,织成一张脆弱的网,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撕裂。 已经在阴影里潜伏了一个时辰。腕间的“时枢”蓝光如炬,穿透两层衣料,在金砖地面投下一道摇曳的光带,死死锁定着梳妆台上那盏琉璃盏。自安禄山离殿后,杨贵妃便将它随手放在了镜前,盏内还残留着半盏未饮的葡萄酿,在月光下泛着紫玛瑙般的涟漪,酒液里浮沉着一片细小的牡丹花瓣——许是她鬓边掉落的。 【“琉璃碎”能量场稳定。距离目标物:三步。警戒等级:高。检测到安禄山的侍卫在殿外布防,数量不明。】 安禄山果然没安好心。我借着窗缝透进的月光,能看到殿外廊下影影绰绰的人影,比寻常侍卫多了数倍,腰间的弯刀在月下闪着冷光。他们名义上是“保护贵妃安全”,实则更像监视,连风吹动窗纱...